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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闻体育老师的汗味(毛熊,汗水,腋下)

  投光灯效仿着白天的太阳,在篮球场上洒下一片冰冷的光。 一个留着口子胡的黑胖老师站在篮球场上吹响了口哨,很快就有学生从四面八方赶来,站成几排。 小涵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,目光穿过前排同学的脑袋看到了那个高大肥壮的体育老师。四周有同学在窃窃私语。 “妈的,孙老师怎么这么高?得有一米九了吧。” “你没看见上回学校老师站在一块,孙老师的头特别明显地冒出来吗?特别好笑。” “我去,他这么高,还这么胖,体重得有多少?” “少说一百公斤吧。” “咳咳,都安静一点。”孙老师清了清嗓子,目光在这群平均年龄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才张开留了一圈胡子的嘴巴喊道:“今天期末考试,考试内容也跟大家说过了,球场运球上篮,三个来回,两分钟完成。听明白了吗?” “听明白了。”学生们齐声回应了他。 孙老师点点头,又问:“都吃晚饭了吧?” “吃过了。”学生们又回应他。 但站在最后排的小涵却低声喊道:“我还没吃呢。” 可惜声音太小,孙老师没有听见。他挥手让学生们站到球场外侧,然后拿着名单开始报上面的名字,被叫到的人就要上前考试。 小涵只能站到后排去,不光是晚饭没吃,连午饭他也只吃了一点,现在的他压根没力气大喊大叫。 孙老师开始一个一个地把同学叫上去考试,虽然时间只有两分钟,但要来回运球和上篮这个时间太极限了。 除了几个平时经常打篮球的同学,其他同学都很难一下通过考试。 小涵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被叫走,意识开始有点涣散,这时他突然听到孙老师叫了他的名字:“小涵,该你了。个子也不矮,别让老师失望。” 小涵下意识地走出队列,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孙老师说道:“老师,我今天晚饭还没吃,有点跑不动。” 但孙老师却瞪了他一眼,这个学生平日里总是调皮捣蛋,每次体能训练都能找一大堆理由逃掉,现在期末考试也要逃? “你先考了再说,考完老师马上放你去吃饭。” 小涵只能叹口气接过篮球,随着哨声响起,他开始在场上运球。 但刚刚跑上两步,小涵便眼前一黑,身子跟着向前倒去。 “我靠,小涵晕倒了。” 孙老师紧张地冲上去,将小涵扶起,果然是没有了意识。 孙老师马上说道:“人都散开,班长去通知班主任,我把小涵送去医院!” 说完孙老师双手往小涵身下插,将小涵整个人抱了起来冲出篮球场。 幸运的是医院就在学校旁边,孙老师抱着小涵快步跑出学校。 同学们看着孙老师快速冲出的画面惊叹:“孙老师力气真大,小涵得有八十多公斤呢!” 问...

哈克与亚恩

  哈克第一次见到亚恩的时候,他正在雪地里走着。 那时候的亚恩只有五岁,瘦小的身子紧紧抱着身上那件破烂的大衣,一深一浅地踩着几乎要没过他膝盖的雪地。 哈克认出来那件大衣是他父亲今天丢在街边的,上面已经被熔炉烧出了几个洞,披在亚恩身上就像是一条破烂的床单,但现在却成了他生命的最后维系。 年仅八岁的哈克快速地思考着。 这个孩子看起来很陌生,不像是村子里的人,这么冷的天还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,是没有地方可以去吧。跟父母走丢了?不太像,他连件保暖的衣服都没有,父母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出门。是个孤儿吧? 如果一直在外面逛,他是活不过今晚的。家里有两个房间,父亲睡一间,他可以和我睡一间,虽然家里不算富裕,但是多养一个人应该问题不大。 哈克站在街边看着那个还在街上踩雪行走的孩子,心中不忍。可要是说收留他,父亲肯定会不同意?毕竟这可不是简单多个人吃饭的事,家里突然来了一位新成员,生活一定会被改变的。 父亲他最讨厌的就是改变了。 哈克犹豫着,踏出两步又停下,他看着那个孩子越走越远,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。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哈克抬头一看,是他的父亲。他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。 “父亲,他……”哈克还是想试着先跟父亲求个情,至少把那个孩子留过这个冬天。 父亲没有等哈克说完话,他径直地往那个孩子走去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 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铜匠,表情时常很严肃,难以见到笑脸。这样一个中年男人突然站在那个孩子面前,孩子显然被吓到了,向后退了半步。 “你身上那件大衣是我的。”父亲冷漠地说。 “父亲!”哈克心中一颤。 “对、对不起,我还以为没有人要了。”那个孩子紧张地说着,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将大衣脱下来。 如果没有这件大衣,他甚至活不过半个小时。 哈克紧张地走上前去,想求父亲不要那么绝情。 但父亲早一步伸手按住了那个孩子的手:“这件大衣太破了,就算穿着你也会被冻死的。你来我家吧。” 哈克松了口气。 父子二人将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了家中,哈克主动上前牵住了他的手,那只小手冰冰凉凉的,又瘦又小,仿佛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轻松扯断。 哈克父子住在村子的西边,村子四周还算安定,魔物不算多,偶尔有冒险者来村子修理武器都会来到他们家中。那个坐落在他们屋子旁边,比屋子还大的作坊就是父亲平时工作的地方。 ...